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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s home 蔚蓝藏青,得见流苏的云。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蔚蓝藏青,得见流苏的云。就是为了有个地方乱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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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一只蜻蜓停在我的右肩(SAGA生日祭文提前发送)站在人行横道等绿灯 一只蜻蜓停在我的右肩 我为此停顿一分钟
它是孱弱的先知 告诉我你长眠的干枯的河底的名字 告诉我大地崩裂前的最后一场漫天大雨 然后振翅飞去 透明的翅膀在阳光下脉络分明
“请停下你记录的笔 让他就此安息” 它在飞走前给我启示
为此,我将忘记你的璀璨 你是怎样在微颤的星光下披上沉重的黑斗篷的? 你是怎样从黑暗的地心爬出又消失在温暖久违的阳光下的? 我已忘记
你不过是一块树立的石碑 石碑上的刻字都已经风化 那是我用尽眼力也无法读出的墓志铭
我在人行横道另一边的人群中看到你 只是一缕风 幻化成你的模样 坚毅和隐忍统统不见 你的样子变得纯粹的悲伤
我被阻隔在绿灯的这边 一只蜻蜓停在我的右肩 May 14 天台上的日光浴出太阳的天气,下午5点半爬到天台,正是对面公司下班的时间。好像是一家台资企业,但是工厂的布局很像大学校园,很大一片草地,草地旁边有好几条长椅。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像下课的大学生,涌出工作间,有的去取单车,有的结伴坐在长椅上休息。这时候一个保安,孤零零的脚步缓慢的踱到草地的中央,开始收国旗。我躲在阴影里边抽烟边行注目礼。
11年后我开始穿裙子,任自己粗糙的皮肤在太阳下暴晒。磊子说爆炒蛇皮很好吃,我说这我倒可以给你做点贡献,给你寄点皮屑回去好不好?他开始做呕吐状。
最后留在身边的,不会超过3个人吧?我跑去问鸡踢踢,你爱我不?她估计在看快乐大本营之类无聊的节目,性口雌黄的答爱。我又神经兮兮的问磊子,你会骗我不?他在三秒钟内回答,会。我又神经兮兮的问他,那你爱我不?这回应该是十秒,他答爱。我想可能是网络延迟了。于是我又神经兮兮的问裸裸,你爱我不?裸裸认为我的脑子被地震震坏了,因此他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很多人爱呢。要有很多很多爱呢。我的心理年龄只有零岁,无知,愚蠢,但又好奇。
不知把我镇压在100个佛像前,100个HI-FI对着我全天候播放佛经可以让我灰飞烟灭不。
我知道,分开是一条直路。直路旁边所有的分道岔口,不过是在分开这个终点前给出的一个一个意外,对我们的结局毫无影响。 你已经把我锤炼得百毒不侵了吧?谁对我好也不会感动,谁伤害我也不会哭泣。那么,谢谢你啰。 May 11 散文体小说贱卖一般要根据什么来判断感情的深浅呢?琴瑟相和和相互理解的程度?在一起的时间的长短?还是双方内心痛苦挣扎的多少?
你们整理衣服。车厢里空间狭小。你蜷着身体,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似的,颓败的说,我要喝水。打开车门,夜里微凉的空气融入沉闷的车厢,驱散你们留下的暧昧味道。他赤裸着上身,到后备箱拿出一整瓶的矿泉水,扭开,微笑着递给你,又微笑着看你大口大口的喝,黑夜中只发出轻微的咕咚咕咚的声音。你透过车窗看着窗外深邃的天空,那么的高,星星像镍制的图钉,扎满整个黑夜。你突然感到心底一面荒凉,像洪水过境后的荒村,于是你叹气。
两个人都没有多少话好说。在停顿的车厢里相顾无言时,你们只能亲吻和互相抚摸。停下来时,他总是摸着你的头发责怪你对自己的虐待。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为什么不按时吃饭,为什么总是恍惚深思心不在焉。你没有说话,你没法让他明白,他已经占据了你整个,让你除了跟他在一起外没有任何需要了。
你们偶尔做爱。热量的消耗后,一碗三元的拉面可以满足你们的胃口。你们最常的活动是开着车到处乱窜,找一片可以停驻片刻的高地。但那只是仿佛到了无聊的尽头,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打发时间的时候。你们暂时不害怕衰老,有足够的精神和气力给对方消耗,在大街小巷自由的欢乐的穿梭。
你们年轻,神情倔强而放肆,能很快做出某种决定,又很快将其推翻。因为轻狂,你们不害怕犯错,认为自己能从任何错误中潇洒的翻身,并且从头再来。于是你们从不审视自己的内心,一味放任事情本身疯狂的发展,盲目的勇往直前。你们有着不同的生存逻辑,谁也无法想象他/她的世界,于是彼此不说真心话,看似浑浑噩噩,却都明白这是一个游戏,玩厌的人先离开。
年轻的身体和轻浮的激情是最没有价值的信仰,从对方那里得到的片刻的爱和欢愉也不过是随便换一个对象便可交换的。你们是一片肥沃的土地,免去灌溉都还可以开出最妖艳又最容易破败的花朵,盛产谎言和欺骗的果实,你们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交付,沉迷于对方身上的气息和曲线,热切的欣赏从对方身上折射出来的自己的光华,把纯属病态的自恋称作大过天的爱情;却又可以快速的转身离开,奔赴下一场的日升月沉。
离开前你们做出说明,你们互不相欠。你索取了他的忠诚和热情,他获得了你没有归处的廉价爱情。
很久后你回到记忆中那个刮着风的黑夜,彼时你们躺在海边的岩石上,漫无目的。前方是黑沉沉的海面,有海浪扑面而来。你指向遥远的海面,问那儿有什么?那儿必定有一座海岛,上面躲着一个年轻人,拿炯炯的双眼盯着来往的船只,为走私的人放哨。那有比这夜和这海更黑的东西吗?有,是你闪烁的瞳孔,以及不可把握的心。
你不断的路过自己的过去,当初忐忑的心情还揣摩得到。可是过去不过是一部情节缓慢的小说,你仓促的翻阅,把握不到其中的主题。你开始变得虚弱,追赶不上从时间的隧道里高速冲出的光纤的尾巴。你感到在这里停留太久,身体仿佛虚脱,张合着干燥的嘴唇却不能发出声音,一切的快要枯掉。你在落定的尘埃里哭泣。你巴望自己早一点看透。事已至此,你看到自己的贫瘠,还可以笃定的认为你们所有的虚耗和滥用并非错误?
我们不过是在漫长缓慢的时空里相互用以填补空虚的生命体,谁也不比谁高尚或值得同情。 May 08 我去倒桩我说我腰痛,闷闷说倒退走路可以缓解。所以有时候我在科技园里一步一步向后倒走,惹得路人侧目。可能他们想,今年疯子们的疯法又有点不同了啊。其实我再正经不过了。你们都知道吧,我是一多正经多严肃多无聊的人。
4月底的某天,开着车车到处瞎逛。走着走着,竟然到了以前练习倒桩的地方。看到地上的黄线还赫然在目,但我生命的脉络却已经越来越不清晰了。我向前开进30M,看着右镜,记忆在此刻全面苏醒。当车倒行到地面上某个点和车窗三分之二处重合的时候,向右打满方向盘,车子慢慢的进桩~~~居然倒进去了,把头伸出车窗,像以前一样确认,发现车非常的直。我咬着下唇把车开出来。
现在知道一些事情还不晚吧?比如,倒车的时候要慢慢的、耐心的。那么是不是想要从某种东西里全身而退,也要如此?我们不要着急,那些冗长而固若金汤的过去,我们总能突破。我们总能有新的生活。不要停在这里呀,向前呀。
我知道你的双腿灌满了铅,可是你要试着往前呀。
等我们老了,我们要住到乡下去。我们是邻居。我去看你的时候,你会到池塘里抓鱼,摘菱角。我要活到那个时候。
May 07 不如大家一起死好不好不如大家一起死好不好
你放过我 我也放过你
怎么每件事情都不受控制
不要这样 不是这样的 我的喊声只有我自己听得到
可是没用啊
是不是只能死了
你有一颗石头一样的心
死吧死吧 April 26 烧心晚上挂了电话之后,止不住的咳嗽。竟然又感冒了,一阵一阵的发热。睡不着,摸出电话一看,1点。这个夜里还有2点3点4点5点6点......过不完了。穿着内衣内裤,敏捷的爬将起来就在房间里乱翻,夜里的空气很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慢着,竟然给我找着一颗药,稍微氧化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我颤抖着抹掉它的表面,急切切的吞下,仿佛晚一秒就会心肌梗塞脑溢血。然后抓起水杯稀里哗啦的喝下一杯水,顺势蹲下来,享受喝水太急给我带来的心绞痛。缓过来后才安心的躺倒床上。这是一颗毒药吧?如果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只是自己的魂魄,看着自己软绵绵的丑陋尸体时该做什么表情?不对,这该是一颗安眠药吧?不然怎么迷迷糊糊的想睡了?
于是开始做梦,梦到爸爸妈妈吵架,我哭得喉咙都哑了,对着他们大喊你们两个神经病,把声带撕痛。不对呀,做梦是感觉不到痛的吧?就这样醒过来,脸上一片冰凉,原来真的哭醒了。我沮丧的用被子蒙住头,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想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跟磊子说起,已经不知道还可以怎么样折磨自己了,连别人的调情都全盘接收。磊子冷漠的回复是,你自己慢慢消化吧。可是磊猪啊,八年后我才用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来覆盖高中时候的痛楚,那么现在难受的事情,要靠什么来消化和覆盖呢?
早上起床,站在莲蓬头下花半个小时洗澡,10点半冲进办公室,遇到怀着孩子的女同事,朝我咧咧嘴,说,你牛,比老板都来得晚。又曰,妹妹,你双眼皮比平时深10倍,头发乱七八糟的。我一听大窘,又冲到洗手间的大镜子前,我操。活脱脱一副刚被强奸完的形象。
在我有勇气改变之前,就这样下去吧,生活把我摁死在地上,脸朝地面,动弹不得呢。 February 27 拉丁的吉他December 30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They came for him one winter's night. Arrested, he was bound. They said there'd been a robbery, his pistol had been found. They marched him to the station house, he waited for the dawn. And as they led him to the dock, he knew that he'd been wronged. "You stand accused of robbery," he heard the bailiff say. He knew without an alibi, tomorrow's light would mourn his freedom.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for ten long years he'll count the days. Over the mountains and the seas, a prisoner's life for him there'll be. He knew that it would cost him dear, but yet he dare not say. Where he had been that fateful night, a secret it must stay. He had to fight back tears of rage. His heart beat like a drum. For with the wife of his best friend, he spent his final night of freedom.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he swears he will return one day. Far from the mountains and the seas, back in her arms again he'll be.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Over the hills and, over the hills and,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Each night within his prison cell, he looks out through the bars. He reads the letters that she wrote. One day he'll know the taste of freedom.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she prays he will return one day. As sure as the rivers reach the seas, back in his arms again she'll be.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he swears he will return one day. Far from the mountains and the seas, back in her arms again he'll be.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she prays he will return one day. As sure as the rivers reach the sea, back in her arms is where he'll be. Over the hills,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Over the hills,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November 02 失败中午1:30,准时出现在办公室,我要把今天上午的失败公布于众。完成某件事总是觉得理所当然,所以从来都不说。完不成某件事情,我却急于告诉所有人,非要让别人觉得我是个废物不可。 事情是这样的,路考没有通过。 奇怪的是,报名之后的笔试、倒桩、9选3,每次考试前都毫无概念,完全没有预感或者信心,但都通过了。然而这次路考我满怀信心,虽然练习的时候遭到教练不少批评,还是觉得没问题了,真正考试时也一点紧张都没有,却没有合格。我在想,难道只有在忐忑不安的情绪中我才能完成一件事情吗? 考完回去,几乎是冲进房里面。窗户和门关得严严实实,可还是觉得冷。不得不拿出电暖器开始烤火—11月的益阳都未必需要烤火,但在11月的珠海我没法不让自己这么做—背对着取暖器,烘烤我发冷的后背,埋着头一动不动。开始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傻逼才会失败的失败。在挫败感中喝很多咖啡,抽很多烟,可这两样似乎也没法给我安慰了。 11月弗一开始似乎就不顺。 苏洋说替我拜了菩萨。是他不诚心还是我自己不诚心。严重怀疑我的智商和动作协调能力。高考失败都没这么怀疑过自己,显然高考失败是从不努力的自然后果,但这次算什么?只能归咎于智商低下和身体协调不力了。 又开始陷入无比焦灼的状态。我说,这究竟是怎么啦?怎么总是眼见自己在失控中游离而没办法采取任何措施呢?打九月开始,没办法集中精神干任何一件事,工作失误、考试失败、生活更是一塌糊涂。我用路考不合格通知书作为给你的礼物。这只是我失去注意力以来的第一个后果,其他坏事也马上要接二连三的发生。唯一的办法是尽快结束我这不光彩的经历,让自己的精神重新回到这无比没有意义的生活当中。 October 31 在十月的尾巴上刻字伤心的话还是留到这里来说。 从年龄上来说,我还年轻。可我的眼睛已经看不到色彩和光明;我有非去不可的地方,但双腿的力量已经孱弱;我要朝一个目标坚定不移的向前迈进,然而极目四顾,目标本身早弃我而去。 对于不关心的事,谁想怎么办也好,出差的名单,晚上要吃的菜,统统这些世俗烦琐的小事,只要不妨碍我沉浸于自己的世界,谁都可以说出他们的意见,我一定微笑点头。有人了解这一点,表面上我仿佛与身边的人契合得不得了,我尊重别人的意思,迁就别人的想法,这只是因为在不损害自己的利益范围内对周围的一切都漠视。我也会为可以称作自己同伴的人的开心事和烦恼事笑或者同情,但我的高兴也好烦恼也好,谁也休想知道和分担,我要独占我的一切。我的心,就像刚刚新生的婴儿给包裹在层层叠叠的襁褓里一样,谁想找到那个能揭开第一层布的封口都会满头大汗。它埋藏得那么深,有时候我都感觉不到,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有这个器官。一个人的喜怒和哀乐,是心在管理,还是脑管理?拿掉这个指挥者,心或者脑子,活着是不是容易点? 我的行动一向听从自己心的指挥,但我却忽略了,这是一颗自私冷漠、唯我独尊的心。它必定是一点也不健康的深红色,太多恶毒和阴暗溶解在里面,反复权衡,一味利己。
一个多么奇特的九月,我故作镇定的度过。我有一个新的身份,这个身份是一个更有力的佐证,证明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下贱胚子,这种下贱与父母无关,我同你们毫无区别,是在父母实实在在的关心庇佑下成长。但长成后的我偏执、强求、暴躁,自甘生活在阴暗恶臭的下水道,也不愿被阳光晒伤令我退掉这层肮脏积垢的表皮。应该说过,我是不惮于把自己当作实验品的,想看看人究竟能够堕落到何种地步,才会在天怒人怨中死去。 紧接着的十月,完全无所谓。什么厄运都来吧,我张着擦红色唇彩的血盆大嘴,哈哈大笑的等着呢。人体炸弹、恐怖主义、恶俗歌曲大行其道,这世界不是可热闹着嘛,我参与就好了嘛。也像个傻逼似的不清醒的活着就是了嘛。不好的感觉,也似杀虫剂下的蟑螂和苍蝇,我只需绷着口罩毫不客气的狂喷,全部毒死,留下一地丑陋的尸体。 可是终究不安。顾不上来世的有无,或者究其内心,我根本不相信它的存在。那么请谁告诉我,哪种信仰是修今生的?我将毫不犹豫的一头栽下去,要做它最虔诚的信徒。 我不想再要这么多的是是非非。其他人看得和性命般重要的东西我都不在乎,爱情、名誉、金钱、房子、合家幸福……这些都见鬼。我只要一个人呆着就好。谁也别来破坏我的平静不行吗? 我罪孽太深,已经害怕报应等不到我不相信其存在的来世,这一世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我。也许它已经来了。我的下场,现在就夜夜在睡梦中预演。它也许同情我,给我打疫苗一般让我睡梦中反复看着自己接受惩罚。所以当它变成真实时,我至少不会那么难以承受。是的,它就在身边,冷眼旁观我吃饭、工作、同别人虚伪的谈笑。它现在就在看我写这些无聊的文字,同时笑得呲牙咧嘴。我忍不住扭头去看,的确有团灰蒙蒙的东西,它在我左边肩膀的斜后方。我脊背发凉。 现在让我忏悔。并不需要一个隔着木窗,脸都看不清的牧师来听我陈述自己的丑恶和罪行,我有满满一把的迷幻药,它们让我幸福。 是真心羡慕那些食欲好睡眠好的人。他们什么药也不依靠,多好!
听啊 我爱的小丑和女神又在唱歌了 歌者:Lacrimosa 曲名:Apart / 分离 副标题:Bittruf – Part 1 / 祈祷 – 第1部
And then I saw your soul 当我再凝视你的灵魂 I felt like
I´ve seen your ways 我看到了你的路 And I need love 我需要爱
September 05 今天早晨很久没有一早起来就喝杯浓咖啡了,但最近太混乱,每夜闹到三四点。虽则对自身充沛的精力有着深刻的认识和相信,还是烧水冲咖啡,坐下来慢慢的喝。每次这种时刻,拥有一台咖啡机的愿望便更加巩固。
喝完出门,天气阴沉,但微风宜人,让我忍不住对自己微笑。同经常陷入莫名其妙的焦灼、愤怒或痛苦中一样,偶尔也会陷入不可名状的喜欢和幸福感中。我甚至想,是否今天上午都不能喝水了,免得冲淡我这样难得的喜悦。
上山下海真愉快。完。
这首歌可是只有在高兴的时候才听呢。虽然今天并非星期五。好样儿的Robert·Smith,欢快大声的唱吧。 附歌词:Friday I'm in love 歌者:The Cure I don't care if Monday's blue Tuesday's grey and Wednesday too September 04 倒桩通过纪念文七点迷迷糊糊的起来(夜里两点多才睡,四点多又被雷声惊醒),滴水粒米未进的去参加倒桩考试,好歹过了。
想了想,还是来涂几笔。不是因为通过考试有多值得骄傲,只是想把最近生活的改变列出来,提醒自己,的确是存在另一种方式来度过星期天的。 打看了变形金刚后,每个星期天都用来练车。这样毫不停息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多月。 不难回忆起,以前的星期天是怎么过的。由于通常在周六看书看球或者唱K到凌晨三四点,总是要睡到中午才起床的。起床后把被子抱到阳台上去晒,接着开始整理东西,打扫房间。这不是因为勤劳,而是无所事事的打发时间的方法。这么说吧,经过上次的整理,这些东西是摆在这里的,即使已经很整齐了,这个礼拜还是会挪动它们到另外一边(直接导致经常找不着东西)。打扫完了之后继续睡。一整天都不下楼也不吃饭。以致有一次看到我在下面条后,隔壁房间的同事不无惊讶和戏谑的说,真没想到,李莹星期天是吃东西的。在这种情况下,是饿昏或者睡昏一概无法追究,只知道星期天让我的头脑里结满了蜘蛛网,一片白茫茫,怎么理也理不顺。大晴天也好,下雨天也好,这一天变成了一片混浊的气流,在整个房间里流荡,让人无计可施,昏昏沉沉。 这就是在练车以前,我通常度过星期日的方法。这是个惯性,认为星期天就是用来浪费的,也只能如此无意义的度过。出门吗?冬天太冷,夏天太热。
开始练车后,懒觉都睡不成了,更别说像个傻瓜似的闲着。要早早起床,到海边某个地方抢练习的位置。练到下午三点才散。一开始很担心,因为温度高得不行,练习时又不能开着空调,不热死才怪。后来发现那个地方,即使是正午,因为有海风和树荫的关系,也不至于让人受不了。每当别人练习时,自己坐在榕树底下,朝着大海,无聊的观察从眼前经过的人们,想一些漫无边的事情,同时,被温度蒸得有些微醺。但也许是微风的作用,或者空间的扩大稀释了以前所面对的混浊气流,我像一个被治愈的白内障患者,开始清晰的看见星期天的天空,街道,人潮,甚至发现,烈日是一种如此透明而可爱的东西。 的确,这样的夏日是久违了的。赖在有冷气的地方度过了好几个夏季了,家里,网吧,商场,空调公车,办公室······畅快淋漓的流场大汗的感觉也早遗忘了。总之,练车的空隙,坐在榕树底下,朝着大海的时候,我在心里暗暗责备自己:什么吗?在此之前都是怎么过的日子吗?连自己是最喜欢夏季的都忘记了吗? 初中的时候喜欢看的一个日剧里,有这么一句话,直到现在都记得非常清楚:自己认为夏天结束的时候,夏天才真正结束了吧!(《沙滩小子》,竹野内丰,反町隆史,广末凉子)
要说的是,对于我这么懒散的人来说,为了这样的训练着实比以前耐心了很多。不知最近瘦了是不是也与此有关。有段时间,练得走火入魔。要么一夜睡不着,担心白天下雨练不成;要么做光怪陆离的梦,听见教练在无边的黑暗中冲我大吼:慢点儿,你开飞机啊。 现在考完了,以此纪念。我似乎,渐渐变成了一个认真对待生活的人了。
补记:考完后教练问我是否开心。我盯着屏幕认真想了下,终于确定自己并不那么开心。只是完成了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情而已。可我要取悦自己总是这么难。 August 31 我们的圆满结局正值盛年,我一刻不停贪婪的长大,可每多呼吸一秒,便与你相隔得更遥远。 “死能拉近你我距离。” “但在我们的守护下你会好好活着。” 死亡很霸道。它覆盖一个人时,不听辩解不听哭嚎不听留念。你比死亡霸道。 我站在这里,站在灰白阴沉的天空下。你是一曲悠扬苍茫的苏格兰风笛,是一曲哀伤决绝的竖琴演奏。纵然我听得满面泪流,可你知道,我也只能深深叹一口气,转身离去。意思就是,我不能真的为了你而死。没那么爱你。
只记得你的十五岁,只记得你的二十八岁。其他光阴留给别人去猜。只知道,你一直高大挺拔。但你一直不幸福。 就算在你长眠后的再睁开眼,我知道,你还是会要离开的。结局无可逆转,历史的海市蜃楼总会朝着悲剧的地基壮观的倒塌。故事情节早已了然于心,但为何不管把往事往回翻多少次,因你离去产生的种种情绪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来愈炙热?
有一篇我很喜欢的文章,写的是加隆。作者最后说,希望下辈子加隆能和你好好的做一对平凡的兄弟。用手指反复抚摸这句话,叹息,难道强大如你们,在人世间的幸福,也要寄托于飘渺得不知有无的来世?来世,来世,来世不是一个君子,不是一张存折,不是一块饼干,不是一件华服,不是我们能够抓在手里体会其形状,确认其存在的东西啊! 但不管这是个多自欺欺人的安慰,你也好加隆也好,对于离去,都没有犹豫和留念。你们根本不在意,是否真有来生来弥补今世的错落和哀乐。
你为什么会死?是为了证明邪不胜正,也为了剧情要求以及主角是王道,还因为,你的形象,作者已经无法把握。他安排你幸福?你有太重的使命感,无法置世界不顾,你不是阿布罗迪忒,可以安静单纯的种着花儿生活。他安排你俯首称臣?你不是艾尔洛斯,甘心于辅佐哪个人,你不是穆不是沙加,可以默然淡定的守在小小的双子宫一辈子。这都不符合你的气质,你的圆满结局只能是死,不然就是破坏就是亵渎。所以,你不能平凡的活着。一开始就不能。
而我?不。有那么爱你。撒加。我只有一个幸福,那便是生在你和加隆的保护下。 August 29 几个月来的杂记一下子八月居然又要过去了。这段时间来,不知试过多少次,打开一个文档,盯着看光标的闪烁几十秒,最终又把空白文档关闭。有很多想说的话,我渴望写点什么,不管是什么内容,可又觉得自己能使用的词语是那么匮乏。
既然是杂记,就一顿乱写了。首先我们恭喜曼联和皇马夺得06-07赛季联赛冠军。我是个神经病,新赛季都开赛了。但请原谅我吧,我也知道这是个巨大的遗憾,新赛季的英超无法再看到了,而我,在这样的条件下竟然没有目睹曼联夺冠,多么可耻。
端午节那天报名学驾驶。7月初开始练倒桩,在科技园不起眼的一个角落。下午下了班教练来接,练到晚上9点半。先送同伴回到较远的住处,在转回我和同事位于科技园的住处。我讨厌科技园,左右望去全是一个模子的工厂,生活区狭小,超市经营各种假货和次货。然而经常去练车,同伴练的时候我在旁边等候,让我不得不耐下性子去观看周围。居然开始觉得那儿很舒服。天很高很蓝,当然没少淡淡缕缕的云丝,路边的草地上有附近居民带着小孩子在乘凉。小孩子们不知疲倦的彼此追赶,大人们粗声的呵斥,还有教练在旁边大吼,不要在车子旁边玩儿。这种时刻风起了,把头发吹乱,我想起小飞侠。他告诉温迪,快乐的时候,人是可以飞起来的。我感觉到快乐了,小飞侠。再晚一点,夜灯初上了,橘黄的灯光泻在路面,顷刻把环境变得温馨。听同伴们可有可无的闲聊,有时自己插一句嘴,这场景居然也觉得安心,只是遗憾,围在身边的如果是他们,该多妙。在这样一个僻静的所在,面前有各种饮料,和我的朋友们围坐一起,讨论书籍、咖啡、电影、游戏和音乐,抽着烟插科打诨,还有我们的过去。那些晶莹的,或者闪烁金色光华的回忆,在看不见的篝火里升腾而出。
在练车之前,打理几个论坛的电影版块,利用一切时间帮不认识的人找电影,不断写影评,不断把自己的头摁在各种压抑的影片的深水里,我呼吸困难了。现在要练车,这理由多正当,我从电影里逃出来。
8月有一个闪光点。和驾校约好了9日下午考笔试。结果6日下午教练给我送来新的考题,并告诉我,难度加大了。拿回去一看,果然。把这个情况告诉一起报名的同事,她很庆幸自己已经考完了(不知为何驾校竟安排她比我早笔试近一个月)。她以为我很沮丧,为着自己的坏运气。可从心底来讲,我一点不高兴都没有。6号到8号的三个晚上,我都留在办公室,安安静静的看题,总共6个多小时的时间,我耐心的看着,尽心的记着。当然考试还是过了。这诚然是不值一提,但在我,我觉得目前为止我从来没有为一件事如此认真过,也从来没有对自己如此负责过。想如果自己一直是这样认真负责的人该有多好啊。所以我说,这种认真负责,是8月的闪光点。虽然还是有些盲目,但让我开始吧。用这样的心继续去学习。我的理想,它还在呢。
7月到8月,读卡尔维诺的小说。偶尔在网上看纽约客。不再上摇滚论坛和电影论坛。我的生活,积极起来吧。
又及,实在没有想听的歌了,只好听班得瑞。对Nightwish换了女主唱后9月的新专辑倒有点期待。微播有试听了。 August 25 My heart was ill由于感冒,鼻炎和支气管炎不可避免的发作了。流鼻涕自不必多说。我剧烈的咳嗽,自觉,而且是非常自觉的,一直没有抽烟。不幸的是,小D叫我吃烧烤的时候我一刻也没落下,我哑着声音跟那老板说,加辣椒。往死里加。这样过了两天,终于受不了。夜里喉咙痛,睡不了,迷迷糊糊的躺着,直到天亮。 现在又开始下雨。办公室里老鼠乱窜,强迫症又来捣蛋,我都不敢放肆呼吸,怕吸进的空气受到老鼠的污染了。 因为,正在看小说,鼠疫。
下雨天 受着感冒 鼻炎 慢性支气管炎 强迫症的折磨 听以下的歌也不错 只是音响一定要好 一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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